“喂药是一门技术活,角度和药量的多寡,都会影响到验毒的结果。”
“所以这个必须我自己来操作。”
“这这这……”
陈洪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哆嗦嗦半天,最终是弱弱地问道:“就真没有其他人了吗?”
“仲平可以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龙琰欢可以吗?”
“他在搞他爹,他也没空。”
“那那那,那嫂夫人呢?”
“嫂夫人?你是说雪晴?”
“对啊。”
“我去。”
杨顺忍不住一通白眼投了过去,“你坑完仙儿姑娘,又瞄上了我老婆啊?”
“拜托,康王殿下,你可是王爷,逍遥王,你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,让女人先上?”
杨顺没好气地一顿数落,让陈洪终于是无奈认命。
他心一横,用力将头一点,“好!”
“为了我皇兄,我他妈的豁出去了!”
陈洪咬着牙,从墙角倔强而顽强地站起。
放下了耐以慰藉的褥子,一步一顿地朝鼠笼靠近而去。
他不断地咽着唾沫。
目光闪烁而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