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时叹了口气,觉得头疼不已。
为什么,对手都是这种大佬,就没有一个弱点的菜鸡让他拿捏一下?
一个,庄王,权倾朝野的大乾朝实控者。
一个,大内总管,司礼秉笔大太监,黑厂都督,同样是能量无穷。
还有一些潜伏在暗处,尚未明牌的。
想到这个,杨顺想直接撂挑子,找个农村躺平了。
尼玛。
这个望京城,压根儿就不是躺平狗应该呆的地方。
太卷了。
最重要的是,陈洪和陈镇这俩兄弟的平台太高了,得罪的都是些猛人。
他有点扶不住。
但转念一想。
这个兵荒马乱,灾荒连年的朝代。
去到偏远的地方,还真不见得能过上小桥流水人家,采菊东篱下的闲适日子。
更有可能是被山贼草寇围剿,穷乡僻壤折磨。
没法玩,国都,至少还有些许繁华。
“黎太安对于黑厂的掌控度,是什么水平?”
杨顺问道:“他是不是陈枭的人?”
陈洪闻言,仔细想了想,摇摇头,“黎太安没道理是陈枭的人,他和陈枭的关系一直是不近不远。”
“我还是倾向于他不是陈枭的人。”
“那他,为什么要对陛下做这样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