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也确实对不住你。”
“被你看笑话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光对不住你，也对不住你妈。”
“我和你道歉了。”
龙臣焕忽然间，仿佛是释然了。
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
他仿佛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。
这道歉，反而是让龙琰欢愣了一下，不禁嗤笑了起来，“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“试图感动我，想让我帮忙出谋划策？”
“还是说？”
“临终赠言？”
“随便你怎么想吧。”
“哎，为父，在这认真的和你道个歉。”
“过往的事情，很多做得不妥当的地方，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当下，为父确实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时。”
“你大可以放心大胆地看我笑话。”
“你有军功在身，就算是要处理你，也不会有多重。”
“不过，为父希望，我出事以后，你还能不弃舍兄弟情，拉你哥哥一把。”
“你哥哥，各方面都不如你。”
“从小，你就聪敏好学，机灵有加。”
“你哥哥，相对要驽钝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