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理波听到这,顿时横眉怒眼地站住脚,转过身怒视龙臣焕道:“你在骂谁?”
“啊?”
龙臣焕听到这话,抬起头,愣愣地望着他,“廖兄怎么了?”
“龙某,无非只是有感而发,借酒浇愁呢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难道连这点儿权力都没有了吗?”
“哦~”
“如果,哪里说的不对,得罪了廖兄,那龙某先在这给廖兄陪个不是了,希望廖兄不要多想。”
“龙某现在孤苦伶仃,孑然一身。”
“家被抄了,甚至还被奸人污蔑,背上了卖国求荣,私通蛮夷的罪名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一夜间,变成了这大乾朝最卑微的一只蚂蚁。”
“卑微到,随便一个人,都能一脚踩死。”
“呵呵,不,或许,都不需要是人。”
“一只狗,都敢啖我肉,食我骨。”
“龙某,已经做好准备了,迟早有一天,会落在庄王手里。”
“哎,我能怎么办?”
“我已经这样了。”
“还希望,到时候廖兄,能念及旧情,多多美言几句。”
“龙某也不会做无谓的抵抗。”
“肯定给廖兄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