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,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大声道:“老爷子,别听他的,你该怎么做,就怎么做,别管我。”
听到燕凤舞这番话的燕归来,顿时老泪纵横。
皎洁的月光,透过窗子,落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,将他的神情,渲染得更加绝望与无助。
“爷爷,你可从扩音器传出的声音,听出对方是谁?”
燕倾城远比燕归来镇定得多。
燕归来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可曾听说过项钰婷这个人?”
燕倾城又问。
燕归来还是摇头不语。
燕倾城吸了口气,她绝对可以肯定,自己也没听说过项钰婷这个人。
可是,包围燕家的人,却要求燕家交出项钰婷。
“我想去天牢问问燕国彰父子二人。”
说话间,燕倾城已直奔天牢而去。
被关押在天牢中的燕国彰父子,自然也听到了外界的动静。
一见燕倾城现身,父子俩异口同声的表示,他俩从没听说过项钰婷这个人。
他俩虽然对燕倾城执掌家业,非常不满。
但。
此刻命悬一线之际,不得不放下对燕倾城的成见,一致对外。
“你俩觉得,包围燕家的人,会是什么人?”
自知阅历和见识,远不如燕国彰父子俩的燕倾城,又进一步追问道。
“在我看来,包围燕家的人,是什么人,并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