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杜望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,周小松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狰狞可怖,如疯似魔,“你是不是找打?”
“是不是本少之前打你打得太轻?”
杜望并没吭声,只是笑了笑。
这让周小松愈发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正要抄起棒球棍,决定把杜望直接打死时,杜望却摸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:
“从现在开始,你有权调动周家的所有人。”
“谁敢不听你的命令,你可先斩后奏。”
这是杜望之前与周越对话时,周越的原话。
周越这话,虽然不长,但却听得周小松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拿根鸡毛你就想当令箭使?”
周小松故作镇定的冷哼道,“本少可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“赶紧滚蛋。”
“不然,本少打死你。”
口中说着话,周小松冲着杜望扬起手中的棒球棍,耀武扬威的晃了晃。
“你父亲给了我先斩后奏的权限。”
“你得跟我走。”
杜望深邃的眼眸,平静得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的盯着周小松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周小松的嚣张气焰,正在逐渐减弱。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杜望的神情,比之前,更加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