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才服软?”
“晚了。”
杜望双眼微眯,声冷如冰的答复,更是吓得周小松的手心里直冒凉气。
“不是我要跟你过不去。”
“而是你父亲命令我送你上路。”
杜望声音虽轻,但在周小松听来,却无异于道道惊雷在耳边,轰然炸响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整个人都懵了。
周越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。
他要是死了。
周越的家主之位,还能传给谁?
“你骗我!”
“我父亲绝不可能派你杀我。”
周小松歇斯底里的叫嚷着,“你肯定是我那几个叔叔派来的。”
“他们想扶持自己儿子上位,所以收买你,替他们除掉我这块绊脚石……”
杜望笑眯眯地摇了摇头,“你或许还不知道,你父亲并不是只有你这一个儿子。”
“他还有一个寄养在乡下农家的私生子。”
“屈指算来,那个孩子今年已有十八岁。”
“这些年来,你因为你母亲当年的死,一直与他作对。”
“他早就对你心生不满了。”
周小松的一颗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,脸色煞白得近乎于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