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。”
梁宽一颗小小的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,理直气壮的应道,“现在就杀了你,岂不是太便宜你了?”
“我还没把你折磨够,岂能现在就杀了你?”
“更何况,我这一生从不做好事!”
“怎么能为你破例?”
杜望不再吭声。
梁宽咧着嘴,有些失望的说道:“你再求求我呗。”
“兴许我一发善心,就突然改变主意,不再挖你的眼睛。”
杜望呵呵一笑,“你不就是想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,以此来满足你的变态需求吗?”
“要我求你?”
“你做梦吧!”
杜望本以为,梁宽会被自己这番话激怒。
不料。
梁宽却开怀大笑。
像是听到此生最大的笑话。
杜望不禁有些发懵。
就在他眼皮睁开一条缝,打算看个真切时,梁宽的手指,闪电般刺进他的眼窝。
杜望顿时意识到,自己中计了。
然而。
为时已晚。
他的眼睛,已被梁宽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