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启凤一开口就直奔正题。
杜腾空点了下头。
“咱俩多年交情，我不能见死不救，看着你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”
韩启凤儒雅俊秀的脸上，浮现出杜腾空从未见过的凝重，“文奇遇难那夜，我曾见过林枫。”
“昨天在神农牧场，我又一次见到他。”
“他以一己之力，毁掉刘、周两家建立在牧场地下的器官交易中心。”
“与周淑芬同行的十个炼气士，全部被他打残……”
韩启凤的话，还没说完，就被杜腾空打断，“老韩，你究竟想说什么？”
“不妨直说。”
“没必要拐弯抹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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