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不给你机会。”
“而是你自己不争气。”
“从小到大,你什么时候干过一件正事?”
许旌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表情,恶狠狠的瞪着许哲,厉声训斥,“你除了会玩女人、玩车,玩物丧志,醉生梦死外,还会什么?”
“你再看看妃歌,从小就严于律己,清心寡欲。”
“这些年更是励精图治,杀伐决断,为家族崛起,立下汗马功劳。”
“她可以为了把持大权,公开宣布,此生不婚,你能吗?”
“你能保证一辈子不再碰女人?”
“你但凡有一点出息,不仅是我,就连族中叔伯,也会扶持你上位。”
许哲的脸,涨得通红。
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“族人都不是瞎子。”
“谁都看得出,你和妃哥,谁更适合执掌大权。”
许旌洋越说越生气,恨不得狠狠抽许哲十七八个耳光,“掌权之事,你就别想了。”
“父亲——”
许哲一脸不甘,“自古以来,都没有女子掌权的规矩。”
“各大家族的传承规矩,都是传男不传女,传媳不传外嫁女。”
“难不成许妃歌那贱人,还敢无视规矩?”
“我是许家长子,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!”
许旌洋气得额头绽起条条青筋,冷哼道:“规矩?”
“你是她亲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