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姿态放得再低，即便低到尘埃里，也无法洗净染满双手的血。”
崇飞虎一头雾水，不明白林枫这话的弦外之意，但他却不敢深究追问，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。
“凡是与我林家满门覆灭有关的家族，我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与崇飞虎结束通话的林枫，一拳砸在地下车库的墙上，面目狰狞，满脸怒容。
……
与崇飞虎结束通话的周越，则脸色铁青，一脚踹开周梦川书房的门。
“林枫说，血债要用血来偿，周家什么时候欠了林枫一笔血债？”
周越气急败坏的厉声质问道。
“血债……血偿……血……”
周梦川皱着眉，一脸沉思，神经质般喃喃低语着。
半晌后，冷汗如雨，瑟瑟发抖，失声惊呼，“难道……难道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？”
周越一把揪住周梦川的衣领，歇斯底里的连声催促，“告诉我！快告诉我！”
周梦川擦着冷汗，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，面如土色，“他回来了……他回来了……十五年前……风雪除夕夜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周梦川身子猛地一震，七窍之中，鲜血狂喷。
周越查探周梦川的鼻息。
骇然发现，周梦川已经气绝身亡。
死不瞑目，口眼大张。
“十五年前的风雪除夕夜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，居然把老东西给活活吓死了？”
周越的身上，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周梦川一死，周越制定的所有计划，都无法实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