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整个过程还是温柔的,不会把她弄太疼。
至于腰酸这些,都是避免不了的。
他唇转移阵地。
“顾先生,顾先生……”
她也不是不愿意,但是这到底是别人的家呀。
“姐姐,我爱你。”
左荔听着,推搡的动作缓了缓。
最终无奈的捧住了他的头。
该死!
她真的受不了顾飞沉这样!
夜,还很漫长。
*
第二天,顾飞沉捂着明显宿醉疼痛的头起床的时候,外面天色刚刚亮。
他想起之前的计划——带左荔去看朝阳。
此时去,应该能看到。
可很快,在看到旁边躺着的左荔那凄惨的身体时,他沉默了。
谁做的?
嗯,他做的。
虽然不太记得。
他凑过去,小声叫了一声:“荔荔。”
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