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沉见左荔脸上的欣喜,面色立刻沉了下来,盯着宣炎的目光很冷。
“大半夜的宣先生站在路边,未免有些太过危险。要是刚才李秘书没有刹车,宣先生可就危险了。”
左荔也有点后怕,对李秘书幽怨道:“李秘书,下次你驾车专心一些。”
李秘书:“……”
你好!你们好!丈夫训完妻子接着训,他错了还不行吗?
顾飞沉:“……”
他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。
看到情敌就不舒服。
结果,他的太太还担心起他的情敌了。
顾飞沉觉得心里梗着。
偏生左荔对宣炎明显没有男女之情。
他心里的嫉妒像岩浆池力的水泡连绵不绝,但面上云淡风轻。
宣炎对两人无奈道:“真的是抱歉了,我只是有点急事,太着急了没看路。”
此时左荔已经下了车。
听到这话,她打量了一下宣炎。
他身上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,头发微微有些乱,神态中也透露出疲惫,整个人还带着一些风尘仆仆。
“你才回来吗?”
“对,车晚上才到。”
宣炎没在意顾飞沉,目光黏在了左荔身上,贪婪的注视着她。
这几个月,他回了一次那个地方,就是为了解决一些事。
如今已经没有二少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