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先生用的陈述句,但我却不懂。我与你前不久才认识,又怎么会刻意针对。”
是的。
当时顾飞沉哪怕认为饶清河危险。
却也实在找不到对方针对他的理由。
顾飞沉也走了几步,和饶清河隔的很近,一起看着下面的工地。
“饶先生并没有掩饰你的不对劲,却又不承认动了手,这倒是让我更好奇饶先生目的。难道是因为宣炎?”
听到宣炎的名字,饶清河平静的眸光微微一闪。
“我表弟吗?我和他关系不怎么好。”
这句话顾飞沉倒是相信。
因为饶清河来阳光市这么久,实际上也没去看过宣炎。
而宣炎更是在饶清河出现当天,就提醒他小心饶清河。
宣炎再怎么令顾飞沉讨厌,他也不会忽略这一次预警。
他没有告诉左荔这件事。
只是因为,不想让左荔太担心。
可他的太太,似乎对于危险极其的敏感。
不过在顾飞沉看来,最大的原因是饶清河从没想过隐瞒。
“顾先生,你往下看,那些人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样子,多么美。”
顾飞沉拧眉,很不喜欢饶清河对矿工们的形容。
什么叫挣扎。
这一听就不是个好的词语。
饶清河并没有发现顾飞沉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