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喜欢跟着宣炎。
他模仿他。
渴望成为他。
又在知道自己的父亲,为了讨好老头子,将他送去地狱之时,提议将宣炎也送过去。
文杨太太自然不愿意。
于是,被老头子给打了一顿,且用宣炎的命威胁。
宣炎去还可能活。
不去,只能死。
文杨太太,没有选择。
宣炎大概也知道这一点。
但知道归知道,他们母子关系依旧很糟糕。
饶清河:“那个时候,我并不知道会那样。”
“别说了,我想吐。”宣炎讽刺道。
文杨太太绝对没想过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往地狱里推。
她提醒过他,别太靠近李清河。
然而,宣炎那个时候没有听。
可能那个愚蠢的他,还曾经将李清河当成朋友。
那个阴郁的青年,也向往过正常少年的友谊。
于是,他输得一败涂地。
因此毁了自己的人生。
宣炎上前,将饶清河死死的抵在墙上,看着他的眼神猩红,带着浓重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