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清河抿了抿唇。
他知道,赵唐羽的草包形象深入人心。
之前负责这件事情的七少主,就是这么以为的。
之前饶清河来到港城,七少主就可以回去了。
而对方之所以能够负责这么重要的事情,就是因为对方有一个身世。
那就是——七少主就是义父的亲生儿子。
虽然衣服并没多重血缘关系。
但是多多少少也是还在乎的,至少比伤心他这种收养来的人会更多一些。
那七少主离开的时候,就跟他说过没,
和赵唐羽打交道的时候,直来直往就好。
对方并没有那么多心思。
之所以没有把赵家给弄得破产,也不过是因为赵家底子好罢了。
饶清河那后虽然没有尽心。
尤其是在见过赵唐羽之后,就更加没有尽心。
死少主那些话,多多少少还是没多相信,只是这件事情放在心里。
可是如今这一切就告诉他,赵唐羽从来不是什么软柿子。
他不计较,并不是不能计较。
而是也不是什么大度。纯粹就是懒的。
饶清河有些生气,但在生气的同时又有点无语。
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什么。
就是有这样的人,才会让他的工作不好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