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贴心的提醒道。
“……这个你放心。”
希曼现在的感受有点奇怪,以往那些躺在手术台上的实验体,不是对他破口大骂,就是哭爹喊娘的求饶,还从没有像程深这样求着他动手的另类。
心里的异样感很快淡去。
希曼没有以折磨人为乐的病态爱好,但此刻他却期盼着,在手术中看到程深精神崩溃的反应……
“要开始了。”
他低沉的提醒一声。
没等程深回应,他便拿起手术刀在程深的胸腹间一划,一股凉意晃过,紧接着就是无比的剧痛!
程深眉头顿时一拧!
他本以为,以他的意志力可以承受得住这般极端的痛苦,何况这还是由于契合度不高,被削减过一部分的痛感。
但事实上,他发现要在意志清醒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太难了!
之前的战斗他能撑下来另有一个原因是肾上腺素在生效。可此时,没有肾上腺素的痛感减免,那种被开膛破肚的极致痛感,仅一瞬就让他妥协了。
“我又不是受虐狂……”
意识离体,飘浮在半空中的程深看着身下血腥的画面,意兴有些阑珊。
索性,他干脆让自身沉入到深度冥想状态。
而后切换到另一个视角。
“没反应……?”
希曼顾不得擦拭喷溅在脸上的血液,就去看程深的表情,但他看到的只是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容。
“死了?!”
他下意识做出最坏的判断。
“不对,心跳还在……脑袋里也有微弱的意识波动传出……似乎陷入了某种特殊的沉睡状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