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做,既然如此,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。”
他平澹的话语不仅仅是在回答阿尔弗雷德的称赞,而是引出了这座城市中存在的最大问题。阿尔弗雷德只是古板,并不是笨,当然能听懂他的话。
于是他沉默了。
程深说完这句话后也在小心翼翼的防备阿尔弗雷德。
生怕他突然拔出武器,大喊着你这个渎神者!
然后一剑将他噼死……
因为,在这座城市中最腐败的毒瘤就是治愈教会,也是阿尔弗雷德的信仰。
半晌后他忽然深吸一口气,“这种话你千万不要在我的老师面前说。”
程深微微一笑,知道自己赌对了,当然,若不是他能直接窥视阿尔弗雷德的内心,也不敢在与他见面的第二次,就直接说出如此直击本质的问题。
“说或不说都不重要,未来是属于我们的年轻一代,只要我们的思想没有被腐朽同化,这座城市就一定会发生改变,而他们,终将被岁月掩埋。”
他平静道。
“……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些事情了。”
阿尔弗雷德有些犹豫。
“好。”程深知道不能把他逼得太紧,一个人从小形成的观念,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改变的。“你老师平时有没有喜欢的东西?我总不能空手去。”
“老师不喜欢这些庸俗的礼节。”
阿尔弗雷德道。
“不喜欢,不代表不需要。”
程深微笑道。
他看到街边有一家首饰店,当即说道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开在下城区里的首饰店,当然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大多是一些廉价玉石磨制的首饰,还有一部分残缺老旧,一看就是从哪里回收过来的旧物。
店主体型很魁梧,脸上的刀疤更显得凶悍,或许这是他能在混乱的下城区坚守一家店铺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