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弗雷德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还不是为了你!”
格里高恩怒斥道。
他拿起礼物盒里的另一件首饰,丢给阿尔弗雷德,“这首饰能让你的修行速度起码提升一成!为了这件宝贝,我可是承担了被他拖下水的风险!”
“那另一件呢……?”
阿尔弗雷德只是耿直,又不是傻,他看着自己老师不断变幻的表情,心里已然有了结论。
“我是不是很久没检验你的修行成果了?”格里高恩脸色阴沉道。
阿尔弗雷德顿时脸色发苦,后悔多嘴,“老师,我下午还要巡逻……”
“拔剑!”
“喵~”
光明兽懒洋洋的翻了个身。
……
生涩的车轴随着马车的平缓行进吱悠作响,程深坐在车里,低头看着手中的染血信封。殷红流动的血红纹并不是鲜血,而是代表身份的尊贵象征。
“善意已经给出,就看对方是否会在意我这个无名小卒……没有话语权实在是太被动了。”
程深轻叹。
这封信可能是真的。
但也有可能是一个等着他自投罗网的陷阱。
哪怕后者发生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,他也得事先考虑最坏的结果。
在看到格里高恩的一刻,程深就知道,在他面前伪装没有任何意义,不如直白些。有时候,跟聪明人说话要比跟阿尔弗雷德那样直来直去更简单。
他送的两件礼物,虽然珍贵,可要换来这封信其实是不够的。
能让一位大人物冒着风险给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做担保,除非,是他给的好处足以能打动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