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意识到另一个关键。
“没有人类？！”
“我们的血脉比较特殊。”
阿尔洁卡没有详细解释他的前一个问题。
不过程深并没感觉到她是在掩饰自身血脉的层次不足，而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独角星灵一族即使不如她所说的十二位至神，恐怕也弱不到哪去。
“人类诞生时，造物主的权柄已经被十二位至神瓜分，因此没能获得改变族群命运的机会。”
她随后平静道。
“这……”
程深眉头微皱，对这个结果不免有些遗憾。
但却也没有遭受多么沉重的打击。
毕竟。
他早就有了不当人的心理准备。
他再次衡量了一下手中的唤潮血脉，这瓶血脉对应的海妖，正是那分享了造物主权柄的海族。可惜的是这瓶血脉与他并不契合，不然用掉也不错。
“当然。”
阿尔洁卡忽然出声。
“我所说的都是有关上个世界的传说背景。”
“我还不确定这个世界是否跟我所知的世界有何关联，也许，这个世界正处于初生期，造物主可能刚刚陨落，但祂的权柄还没有任何神明摄取……”
“……你是说人类还有机会？”
程深立刻反应过来，回味着她话中的含义。
“而且……你也不必过早考虑那些。
就算改变了初始血脉，也要等到踏入超凡境界后，才能掌握血脉升华的方法，而这一过程更是困难重重，有的超凡者一辈子也未必能更进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