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风松了口气:“不是吕真。”
唐文龙无语道:“废话,吕真哪来的那么长的头发。”
“那死的是谁?”
“不知道,也许就是个无名之辈。”
“无名之辈怎么可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?刚才那肯定是交手才能闹出的动静。”
“不一定是吕真……”
“闭嘴!”南亚青年忽然愤怒大喝。
“他会说国语!”唐文龙双眼一亮。
华风点头:“那就好问话了。”
“我说你们闭嘴!”见自己遭到忽视,南亚青年把怀里的脑袋举起,神情更为愤怒,“闭上你们的臭嘴!这不是什么无名之辈,是南亚的拉克斯曼大师,是南亚的圣徒!你们谁都不可以侮辱拉克斯曼大师!”
“拉克斯曼……”唐文龙看向华风,满脸疑惑,“您听说过吗?”
“好像有点熟悉……拉克斯曼,南亚人……”华风掏出手机,“我马上联系熟悉南亚事务的异人打听一番。”
他拿出手机,还没来得及拨打电话,便听到更为惊人的动静从偏东北的方向传来。
……
走过一片平地,吕真进入一个凹陷地带。
两侧都是石壁,偶尔可见奇形怪状的石头矗立。
他没有掩饰自己体内的炁的运行,就像一个闪耀的火把,在黑暗之中迅速像那个喇嘛靠近。
那个喇嘛能感知到他,而他同样能够感知到那个喇嘛。
更近了……
快接近出口时,吕真忽然站住。
就在他感受到对方的炁的时候,两股庞大的杀气已经遥遥锁定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