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新说叹息一声:“以你的所说的做法,如果能够实施成功,在他不疯的情形下,对他的帮助肯定很大。”
“可惜,你的方法太过粗暴了一点,一天不到就要走完别人几十年没有走通的路程……除了门长这样的人物,门内恐怕没有任何人敢于以身实险。”
“除了唐门长,这方法不适合于他人。”吕真说道。
他明白许新所说的话不假。
这方法贯彻了他自身的修建理念,与他自己的修炼方法一样,粗暴到极致。
除了唐妙兴这种人物,其余的唐门普通弟子中,没有几人在这种折磨式的修炼方法下去。
强行坚持不到,最终结果是非死即疯,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你对自我的认知倒是明确,人最难的就是认识自己……”
说到这里,许新忽然问道:“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,对吗?”
“略有猜测。”吕真平静说道,“三十六贼之一的许新前辈……是吗?”
“你果然知道……”许新断然说道,“三十六贼已经是过去式,现在只有唐门的许新。”
“你要的调节五炁的方法其实并不难,我现在就可以把方法告诉你,至于你自己能不能做到,那就是你自己动物事了。”
吕真双眼一亮:“多谢许新前辈!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