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目的下,昔日好友过的越落魄,就越有助于他的目的达成。
但是眼前的境况还是让他心中颇感难受。
回到客栈之后,寇良才立刻派人四处打听岳文季的下落,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。
甚至他还花钱请人去龙泉城外去寻找,依然一无所获。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,一个从万安县过来的行商告诉他,岳文季好像在万安县,听说好像在县衙里当书吏。
这个消息让寇良才喜出望外,立刻带着长随雇了一辆牛车赶往万安县。
就在寇良才坐着牛车赶往万安县途中的时候,万安县县衙户房的大签押房之中,一群书吏正坐在里面吹牛打屁。
聊得内容不是哪家青楼又来了哪个清倌人,长得多么楚楚动人,一颦一笑多么让人神魂颠倒。
要么就是哪家的寡妇身段丰韵,眼神勾人,天天在自己路过的时候给自己抛媚眼。
亦或者是哪里新开的酒楼味道不错。
说着说着还不时地发出一阵只有男人能懂的猥琐笑声。
但是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中,却又一个人卓尔不群,与众不同。
此人的位置在最角落里,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身上的皂袍袖口处还打着一处明显的补丁,而且衣服料子也看起来非常的陈旧。
那边的众人越说声音越大,不时还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这哄笑声似乎是吵醒了角落里睡着的这个人,他做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露出了一张俊朗但是却胡子拉碴带着三分不羁的脸。
“你们笑什么?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吗?还清倌人楚楚动人,还俏寡妇美目传情?我呸!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都是些什么货色!一个个一肚子的男盗女娼,满脑子的蝇营狗苟,还一天天的尽想美事,我呸!”
此人神情带着讥笑,指着那群看过来的书吏破口大骂起来。
一个书吏怒骂道:“岳文季,你别不知好歹!要不是看在刘师爷的份上,你早都被赶出县衙了!”
有人接口道:“岳文季,你也好意思骂我们,你这个败家子将祖上留的宅子都给变卖了,老婆都跟你和离了,要撒泡尿照照的应该是你才对!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,过的都不如狗一样,要想混饭吃就老老实实的,还想在户房里耍威风?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举人老爷啊……”
那些书吏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岳文季嘲讽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