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冷哼一声道:“我又不是土匪,不会随便害人性命的。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信守承诺的。
只是我有一件事想不通。你谢宝庆当年也是血性男儿,能杀了欺负你的张大善人一家,可见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。现在国难当头,你不想着抵御倭寇,反而还在这里劫道谋财,甚至还抢了抗日队伍的物资。
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样做,前线的抗日将士可能就会因为你的行为而因此丧命,鬼子则会因为你的行为更加壮大?
你勒索我沈家钱粮,我不与你计较,因为你是个土匪,这是你的本行。
但是你身为华夏男儿,一向自诩除暴安良,替天行道,可是却偏偏屡次劫掠抗日物资,你对的起你的良心,对得起自己打出的旗号吗?见小利而忘大义,你这样的人都好意思当英雄好汉?”
谢宝庆面色张红,无言以对,最终一咬牙道:“沈大少爷说的在理。我谢宝庆的确不是个东西,也不配继续活着。我愿以死谢罪,只希望沈大少爷能够保全我的兄弟和寨中老弱的性命,我就算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感激不尽!”
沈墨面露嘲讽之色:“死很容易,活着却难。人做了错事,不要光是想着用死来逃避。你既然知道自己错了,那我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。你如果在晋城城门楼子上面的旗杆上吊上三天还不死,过往的事情我就一概不追究了,还可以让你在我手下效力,跟我一起打鬼子保家卫国。你若是不愿意,那我也不勉强,这就给你一个痛快的。”
谢宝庆没有犹豫,咬牙道:“我明白沈少爷的意思,要用我谢宝庆来示威。我认了!只要我三天后还没死,我以后就跟随沈少爷打鬼子,为我以前干的混账事赎罪。”
沈墨的确有这个意思。
谢宝庆是晋城附近名声最响的土匪,如果他都被沈家吊在旗杆上了,那其他的人谁要还想动沈家,那就更要好好掂量一下了。
他的确也有收服谢宝庆为自己所用的想法,谢宝庆虽然是土匪,但是还不算太坏。枪法不错,对周围的情况也熟悉。
调教一番后还是能用的。
不过对于这种悍匪,要恩威并施才行。
“好,无论三天后你是死是活,我都会照顾你手下这些兄弟和寨里的家眷的。我沈家家大业大,怎么都能给他们安排一条活路。沈家的声誉你也知道,不用我多说吧。”
挂在旗杆上晒上三天,是示威。
给黑风寨的人安排后路,则是施恩。
这就是恩威并施。
简单粗暴,但是往往效果不错。
“多谢沈少爷,只要我能活下来,我谢宝庆这条命以后就交给你差遣了!”
谢宝庆单膝跪地大声说道。
沈墨点点头,让人押着所有谢宝庆和所有的俘虏往山上走,又留下一队人收拾双方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