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狼族的计划,需要很多的兵力,如果实行计划的话,不仅他现在调往北境的兵马都调不回来,甚至还要增派。
而定下计划之时,他忽略了税银案。
只是他现在无法确定国库被盗空的时间,如果时间不长还好,那么大一批银子也不好花出去。
但如果已经很久,齐王将税银全都变成了战力,那可就难受了……
上官君雅却叹息道,“怕就怕在,等不及殿下处理狼族,齐王就会动手。”
闻言,许成业突然想到件事。
禁卫军中那些煽动者,会不会与齐王有关?
一念至此,许成业越想越心惊。
如果禁卫军中的煽动者真的是齐王的人,那不就说明,齐王马上就要搞大动作了?
见许成业突然停下脚步,上官君雅问道,“怎么了?”
许成业道,“我有急事要离开一会儿,你们继续赶路。”
上官君雅见状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虽然她现在并不清楚外界的消息,但这个时候许成业变了脸色,她也隐隐能猜到一些:
绝对与齐王有关!
……
上京城。
许成业刚刚睁开眼睛,就听到了内监汇报历永安求见。
许成业隐隐能猜到些什么,赶忙去接见了历永安。
“殿下,那些煽动者的底细都查出来了,一开始他们的回答各不相同,但在我们的严刑拷打之下,有两个士兵招了。”
“他们说,除了那两个将领,其他人甚至都并不清楚自己所属哪方势力,但他们听见过那两个将领之间的密谈,言辞之间,对齐王甚是恭敬,但对其他两王与殿下,却言辞轻蔑。”
闻言,许成业并没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神色更加凝重了,“也就是说,他们是齐王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