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屋内就只剩下许成业和上官君雅了。
许成业刚要开口,上官君雅却提前道:“如果殿下是为了血蟒虎内丹来兴师问罪的,那恕我不能答应殿下,毕竟是殿下骗我在先。”
“我不是,我……”
许成业还没说两个字,就又被上官君雅打断了。
“如果殿下是就昨晚的事情来要说法的,那恕我回答不了殿下。
“我没有任何的僭越之心,昨晚就是个意外,而且是殿下先主动的。
“如今殿下与陛下和红叶将军都有婚约在身,昨晚的事情传出去恐怕会对殿下有很大的影响,殿下可以当无事发生。”
上官君雅全程低着头,似乎很恭敬的样子。
然而,在许成业的记忆中,上官君雅还从未对他如此恭敬过,这摆明了是不想看见他。
听完她说的话,许成业嘴角顿时抽了抽。
听话中的意思,上官君雅应该是以为许成业是来兴师问罪,或者是来负责的。
然而,许成业并没有问罪的意思。
毕竟在这个时代下,昨晚的事情算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。
至于为昨晚的事情负责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就如上官君雅所说的一样,他与红叶定下婚约的同时,又与女皇定下婚约,这本就不太符合礼法。
要是再明目张胆的找一个,那朝堂上那群顽固的老家伙估计得疯喽。
就算要负责,也得等他权霸朝野之后再说。
“上官姑娘想多了,我来找你虽然确实与昨晚的事有关,但并不是你所说。”许成业道。
上官君雅顿时愣了愣,心中没来由的出现的一丝落寞感。
“那还有何事?”上官君雅疑惑。
许成业道,“不知上官姑娘刚刚出皇城后,有没有一种窒息的感觉?心口有没有出现撕裂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