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四哥真是为了吃,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了!
这蛇咬伤还没好,万一又被烫伤了,这可如何是好?
推开苏文煦,苏知鱼用竹竿挑起了瓦罐上的盖子。
顿时一股子热气冒出,鲜味更加浓郁,馋得老苏头都忍不住咂巴了两下嘴皮。
“丫头,这是好了吗?”
他以往走镖露宿山林的时候,也不是没吃过蛇,味道是鲜不假,可也腥味重。
这种香味的蛇肉,他生平可没吃过。
“差不多了,等热气散散就可以吃了!”
苏知鱼甜甜一笑,一手拿着一根短竹竿将瓦罐架起放到了一侧晾起。
灶坑里火焰依旧,苏文煦嘴角一勾,就开始扯起了裤腰带。
“嘿嘿嘿,这时候就需要小爷我一泡尿灭了它!”
裤子解到一半,忽然裤腰带一紧,苏知鱼直接将它困得更紧了。
“慢着,这火我还有用。”
尿熄了,她还怎么烤馍馍啊?
光靠着一锅蛇肉羹,怕是喂不饱这些馋鬼吧!
从背篓里找来出门前二嫂给的馍馍,苏知鱼用竹签一根根串起,放在了灶坑上。
苏文煦盯着在火焰上燎烤的馍馍,一脸好奇。
“小妹,这馍馍冷的也能吃呀,干嘛要烤?”
这么被火一烧不就糊了吗?
苏知鱼白了他一眼,不做解释依旧左右翻转着竹签。
白胖胖的馍馍在火焰的烧烤之下,渐渐呈现出淡淡的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