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鱼,今日要不你就留下吃顿午饭再走?”
苏知鱼小脸扬起,朝着满桌子吃得精光的盘子粲然一笑。
“还是不了,这都蹭了早饭,岂有这般厚脸皮蹭午饭的。”
“再者我也着急三哥的亲事,万一被那老光棍捷足先登了,我三哥可太冤了!”
苏知鱼故意将苏文和的长情放肆渲染,惹得县令夫人满眼怜悯。
“这个好说。”
她嘴角上扬,转眸朝着一旁的朱县令温柔的眨了眨眼。
“老爷,不如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“夫人此为何意?”
朱县令有些懵。
县令夫人巧笑,半弯着手指朝苏知鱼勾了勾。
“知鱼,还不快把把你的三哥和那聂家女的庚帖拿出来,让大人亲自赐婚。”
这下苏知鱼听明白了,肉肉的小脸明媚如喜,笑的灿烂。
“好的,多谢夫人,多谢大人。”
她迅速的从怀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庚帖,恭敬不失礼貌的抵到朱县令面前。
“请大人赐婚。”
朱县令见自家夫人与苏知鱼一唱一和甚是合拍,不禁有些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好好好,本官立刻就盖上官印,赐婚他们二人。”
拿了盖好官印的庚帖,苏知鱼如获至宝,心下悬着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了。
回家的路上,她笑意盈盈,将庚帖抱在胸口摸了又摸。
三哥的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,她也可以有个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