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张大嘴巴,不知如何反驳,急促的喘息声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他有些惶然,不知如何是好。
是啊,若他不能登上帝位,迎接他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只要不是他当皇帝,不管是谁上位,都不可让他李承乾活着,毕竟他的威胁太大了!
自己死了倒容易,可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该怎么办?
自己守不住太子之位也就罢了,难道还得拖累妻儿魂归地府?
当然,最主要的是侯君集其中的一句话。
陛下当年做得,殿下如何做不得?
回想当年父皇从玄武门杀兄弑弟直接承继大宝,开创这贞观盛世,为何我李承乾就不能?
千百年后,史书上只会吹嘘父皇的旷世功绩,又有谁会在乎他这皇位是如何得来?
想到这里,李承乾心头意动不已,只是一想到李二的威严,又让他勐地清醒过来。
陡然发现浑身衣物已然被冷汗浸透,后背带来一股股森寒的冷意。
这是怎么了?
怎地能想到如此愚蠢的方式登上大宝?
即便父皇一手缔造了贞观盛世,可他当初干的那件事,却绝对是遗臭万年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李二陛下从来不敢有半点懈怠的原因,那是他想用功绩来堵天下百姓之口,将错误变成正确。
哪怕父皇创造再多的功绩,但那件事也是不可掩盖的。
更何况,英明神武的李二陛下可不是李元吉那些人可以比拟的。
即使侯君集说李二陛下已经病入膏肓。
但老虎就是老虎,只要没死透,谁又敢轻视?
越想越害怕,李承乾决定还是静观其变,绝对不能莽撞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