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瓘只觉得脚下一凉,显然被脱去了靴子。
此时段瓘真的吓尿了,发疯似的叫喊道:“杨帆,我求你了,不要行刑,我招,我什么都招!”
“那些弩弓是我怂恿军器监官员弄出来的,但我并未参与刺杀吴王殿下你们,只是让人把弓弩送到……送到……”
从小娇生惯养的段瓘能有几分抵抗意志,杨帆一系列的心理打击直接让他心防坍塌。
只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犹豫。
杨帆却根本不急,接着他的话头道:“送到崔氏酒楼交给崔永健?”
“对……呃!你怎么知道的?”段瓘完全懵了!
这么稳秘的事情,怎么好像杨帆早就知道?
当初为了不暴露,可是刻意转了十几道,也算煞费苦心。
最关键的是,你特么都知道了,还故意吓弄我干什么?
怎么不去找崔永健?
又不是我找人伏击的你们。
如果段瓘知道首先提出伏击杨帆的是他老爹,不知道还有没有死贫道不如死队友的想法。
一直以来,段志玄都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意图告诉段瓘。
只是说崔永健想谋求琉璃的制造方法要一批弓弩对付杨帆,让他去弄出来。
以至于现在段瓘认为自己段家并没有参与其中。
杨帆笑了,继续引导道:“本侯知道的,其实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。”
“崔永健把这些弓弩弄出来,要对付的并不是吴王殿下,最终的目标是本侯,对吧?”
段瓘直接傻眼了,只能懵着脑袋喃喃自语:“不错,你是怎么知道的?崔永健不是说过,这事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?”
随后猛然醒悟,赶紧求饶:“忠义侯,我可什么都说了,你可要相信我啊,这一切都是崔永建干的,真的与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一定是崔永健那小子被你们抓住了,你才知道这么多,是不是那小子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