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杨帆这般随性的行为,李二并没喝斥,反而等到杨帆牛饮了几杯以后才开口问道:
“是不是对朕把你推到前台去主持科举改革有些不忿,对朕没有履行承诺而心有怨言?”
若放在以前,杨帆当然会直楞楞说是。
但经过李君羡的提点,知道事情已成定局,便没有了胡闹的心思。
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憋屈,但还是坦然的说道:“科举改革是由微臣提出来的,陛下让主持乃是对微臣的信任,是对微臣的栽培。”
“至于领左卫军之诺,微臣年少散漫,确实不适合在军中发展。”
李二陛下微微一愣,似乎很是意外于杨帆这般谦逊低调。
按常理,这货不是应该不依不饶、争功讨赏么?
难道这小子已经被自己刚才的一顿心灵鸡汤所折服。
若是如此好弄,这混球也不会那么气人了。
怔怔的看了杨帆好一会儿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这小子看上去也实在太平静了,完全不像他的风格。
沉吟半晌,李二陛下问道:“对于朕不允你代领左领军,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
“是。”杨帆并没有否认,反而一脸淡然。
李二陛下试探地问道:“想来你心中定然很是不忿吧?”
说着,时刻留意着杨帆的神情,怎么总觉得这小子表现得有点与往常不同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杨帆并未显露出一丝半点的不满神色。
整个人平静得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,与他无关。
正当李二陛下觉得奇怪之时,又听杨帆继续说道:“君为臣纲,君叫臣死,臣不得不死,何况只是陛下区区一个承诺,陛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您实在太多心了。”
闻听这话,李二陛下差点被咽死,还以为这小子转性了呢?
原来心里还是有火气重得很,看样子火气还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