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站定,看着来到跟前的几人,杨帆有些意外:“你们怎么在一起?”
无怪杨帆如此问,自从杨帆出征回来,便听说程处默和李景桓正领着府兵轮值驻守,需要到年关前两天才赶回。
房遗爱与杜荷两人更是远在泉州协同薛仁贵造船,几个人一起来,当然让杨帆有些意外。
几人跳下战马,程处默撇嘴道:“我们收到你的传信,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,和杜荷他们是在官道上相遇的,幸好赶上了!”
房遗爱也笑道:“我们真为议善兄弟高兴,不仅在吐蕃立了大功,如今更是认萧太后为干娘,恭喜恭喜。”
杜荷也赶紧恭贺。
看着风尘仆仆的几人,杨帆拍了拍几人的肩膀,感激道:“兄弟们能赶到,小弟很高兴,来来,天气寒冷,你们远道而来,先进去喝杯酒暖暖身子。”
“还是议善兄弟懂我们,今天不醉不归。”房遗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满眼欣喜。
这一年在海边造船和训练商队护卫嘴巴都快淡出鸟了,脸上满是海风吹裂的痕迹。
不过,人却比以前看起来少了一丝吊儿郎当,多了一丝稳重。
杜荷也说道:“薛仁贵本来也要来的,可海船到了组装最关键的时候,他离不开身,让我等说声抱歉。”
“都是自家兄弟,何用如此客套?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,诸位的深情厚谊,我杨帆当永记心头,今后定然义气为先,以身相许……”
“滚吧你!”几人差点被杨帆恶心到了,以身相许,想到菊花就不由紧一紧。
杨帆呵呵一笑:“好了,今天酒肉管够,你们可不要拉裤子。”
程处默起哄道:“看我们几个不把你喝得找不到北。”
李景桓在杨帆胸口上锤了一记,感叹道:“真是想不到,我们兄弟几个,居然是你小子第一个上战场,而且立了如此奇功,又认萧太后为干娘,看我们不喝死你。”
杨帆一边走一边不忘反击:“谁怕谁?”
兄弟情谊在一言一语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其实,在古代认干亲并没有多么复杂,在众人的见证下,杨帆磕了几个响头、敬茶、互送礼物就算成立。
之后便是开席的环节。
武媚娘从迎客楼调来了诸多的厨子和迎宾,各个环节也有人打理,倒也安排得井然有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