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媚娘果然是贤内助,来……,夫君给你奖励。”杨帆晃然大悟,不由调侃道。
武媚娘故作嫌弃的推开杨帆,撒娇道:“夫君认为此计可行否?”
“当然可行!”杨帆肯定的点了点头,随即斟酌一番后又开口道:“你们此去省亲,可不是去装穷,也不要扣扣搜搜小家子气,反而要拉上几百车的铜钱和珍贵之物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武媚娘眉头微蹙,有些跟不上杨帆的脑回路。
杨帆侃侃而谈,解释道:“以咱忠义侯府的收入,印刷书籍而已,怎么也不可能达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假如去卖惨,反而让人生疑。”
“如果媚娘你们拉着众多钱财回娘家,目的是为了不让我这个‘败家’夫君把府中的钱财败光……”
“你说那些世家是不是深信印刷《杨氏启蒙学》的成本很高?”
武媚娘这才恍然大悟!
是啊,骏扬坊的收入有目共睹,想要让人相信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根本就不可能。
如果武媚娘打着不让杨帆“败光”家产的理由,把一部分钱财放在娘家,这个更让外人采信!
……
长安城应国公府。
高挂在门楣之上的牌匾还能看出崭新的痕迹,诺大的大红灯笼高挂于檐下,还能看到昨夜燃烧未尽的蜡痕。
虽然国公府门前的积雪被下人被打扫得一干二净,可是门前冷清的模样还是能够感觉出应国公府的没落。
自从武士彟过世以后,应国公府的日子可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武元庆继承国公之位以后,这两个好吃懒做的家伙总不干人事儿,连武士彟生前的朋友也不相往来,自然是门罗可雀。
本来是新春佳节,朋友之间相互往来应该是热闹无比,而应国功夫却显得格外冷清。
武元庆与武元爽坐着正堂,可正堂的大门却没有关,好像呼呼的寒风一点也不寒冷。
两人眼巴巴的望着门口,希望能有一两个父亲生前的好友,亦或者一些狐朋狗友能够在这新春佳节登门送上吉言。
可惜,夕阳倾斜,两人的眼睛都瞪得有些酸涩,可还是没有一人上门拜访。
这让武元庆、武元爽两兄弟尴尬的同时又觉得愤愤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