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管事见李绩没有反对,直接回答:“倪红尚未至梳拢的年纪,又是清倌人,让众多才子趋之若鹜?”
“所以,玲珑阁以前并未打算让其赎身,当然,侯爷也知道,并不是没有权贵之家看上这等出色的清倌人的先例。”
“但这种清倌人培养极难,赎身钱是一笔巨款,若没有上万贯根本不可能。”
听到这儿,杨帆更加确定了这个王大锤有问题。
一个穷得需要卖身的人,一下子有这么一大笔巨款,显然是有问题。
作为崔府的家仆,怎能拿出这么多钱为一个清倌人赎身?
那说明王大锤可不仅仅只有这些钱,把这清倌人弄回家去,甭管是娶为正妻亦或纳为妾室,总不能让人家下地务农吧?
这养起来,又得是一笔庞大的开销,这王大锤敢觊觎如此当红的清倌人,简直是有违常理。
虽然说王大锤已经脱离了崔府的奴籍,可一下子弄了这么一大笔钱,根本不可能。
李绩显然也看出了问题所在,疑惑地道:
“此人的钱财怕是来路有些不正,可仅凭这些,并不能把他与许章之死联系起来。”
女管事闻言,却还是有些犹豫,并未退下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李绩有些不悦地道:“有什么消息还不一并道来?”
女管事看了杨帆一眼,轻声说道:“据倪红所说,那王大锤言语之间颇多古怪。”
“在科举考试刚开始前便向倪红保证,他正奉崔家的命令,去办一件大事。”
“若成功,他王大锤这辈子不仅衣食无忧,而且高官俸禄也不在话下,到时候一定把倪红赎回去过好日子……”
杨帆心里一动,果然是世家在后面搞鬼。
故意让自家的奴仆脱去奴籍,让其成为平民百姓。
不仅与崔家脱去了干系,又可以让王大锤单独参加科举考试。
也许许章之死是他们早就算计好了的。
即使王大锤暴露,崔家也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