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发愤图强,顶着压力爬了上来,成为宗门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才……这些年里,谁敢给他脸色?谁还敢把这些拿这些字眼来形容他?
也只有舒银袖了!
眼皮疯狂跳动之中,刑战的目光中忽然多了几分狠戾之色,他抬起头,冷冷的注视着舒银袖,低声咆哮道:“区区一个先天境的任峰,就把你这个宗门的天之骄女逼成这幅样子?你莫非忘了你手里握的是什么?”
“只要这玄天镜世界还在,还有谁是你的对手?你到底怕什么?”
怒吼中,舒银袖亦是瞬间愣住。
到了此刻,她才忽然醒悟过来,在方才那一刻,她竟然感到了恐惧!
仔细想来,在圣墟之前,舒银袖从未把任峰放在眼里。
然而……圣墟中,她憋屈的而被掌天令驱逐。
而当她到了荒兽岭,准备除掉任峰泄愤的时候,却被任峰再次坑到迷失虚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她才艰难无比的逃了出来。
当然了,等到舒银袖回来的时候,她在天朔皇朝的小灵山,以及遍布荒界的暗影武者,也都被任峰彻底的拔除了。
也是这件事情,在舒银袖的心里种下了极为深刻的仇恨……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惧。
她永远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可任峰的每一次举动,却都完全超出她的预料。
哪怕是现在手里握着玄天镜,舒银袖却仍旧觉得脊背有些发冷。
她知道刑战说的没错,可她就是下意识的感到不安。
当然了,虽然不安,但舒银袖也知道现在不是恐惧害怕的时候,故而在微微失神之后,她便死死的攥紧玄天镜,警惕的看向周围。
看到舒银袖不再怪罪自己,刑战亦是低哼一声,才伸出手,准备去捡那颗掉在地上的天淬丹,他先前和任峰单挑的时候就身受重伤,后来舒银袖以毒药刺激,才让他战力大增……
如果刑战不及时的恢复伤势,哪怕他现在是破虚境,到时候也很难熬过来。
然而,就在刑战的手指触到天淬丹的那一瞬间,这天玄境世界的地面下,竟然忽然蠕动了起来……
下一秒,天淬丹瞬间掉落在地面之下,再也不见踪影。
“这……”
刑战目光猛然一闪,心中亦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