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身边一件件灵器、法器缓缓浮现。
“灵山域为了圣物,将宗门基业都转移到了荒界,为的就是拼出来一个前程,为的就是在不可能之中杀出一条血路!”
“上次在天朔,是老夫轻视你了,所以才给了你翻盘的机会!老夫也轻视了这个荒界,认为你们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土包子,认为灭掉你们不过是动动手指而已。”
“很显然,我看错了!”舒青隐的声音平淡,仿佛没有任何感情。
他就这般盯着任峰的双眼,一字一顿道;“亡羊补牢,犹未晚矣!”
“任公子,你做好准备了吗?这一次,老夫会拼尽全力!”
“我舒青隐连儿女都已经失去了,还有什么不能丢掉的?为了我灵山域的万年大计,便是身死道消,老夫也不惧!”
洪亮的声音,在整个玄同秘境缓缓响起。
有无数武者在此刻腾空而起,化作一道道溪流,缓缓汇聚在舒青隐、师叔祖的身后。
无数人的目光落在舒青隐的身上,那眼神有狂热、有坚定、有激动、也有跃跃欲试……
这些人都是灵山域的弟子,他们追随舒青隐来此,不就是为了博取一个好前程吗?不就是为了让宗门更加强大,永垂不朽吗?
以前的舒青隐,是高高在上的舒青隐,所有弟子只能仰望,哪怕近在咫尺,却只会让人感到畏惧。
可现在,当所有人都听到舒青隐的话之后,却有不少人瞬间想起,是舒青隐带领宗门雄起,也是舒青隐带领他们南征北战,为宗门打下偌大根基!
当年那个让无数弟子狂热崇拜的宗主,在这一刻悄然回归,而他们这些灵山域弟子心甘情愿为之死战!
无言中,有魁梧大汉上前几步,在空中单膝跪下:“宗主,弟子愚昧,收受管邵宁的贿赂,以至于任峰定位到秘境下落!”
“弟子死罪,但今日里,还望宗主能批准弟子为宗门效死!”
“准!”舒青隐面色不变,开口低喝:“你有罪,我这个宗主也有罪,你我同是戴罪之身,理应拼死一战,杀我宗门之大敌!”
“宗主,弟子曾无意中看到管邵宁与夜莺密谈,但弟子贪心,拿了夜莺的钱,隐瞒了宗门……弟子知道错了,还望宗主给弟子一个机会……”又有一人站出来。
“准了!”舒青隐再此开口。
“宗主!”
“宗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