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这酸儒,明知道雪翡胭脂是姐妹,怎么还能把关系搅合的这么乱。
但比起魏子行,温父温母更怕雪翡被辜长思吓出个什么好歹,连提醒都不敢多提辜长思的名字。
即使温父温母极其欣赏辜长思。
而温雪翡一听。
心道,果然。
她爹娘果真是不喜欢辜长思的,连他的名字都不愿多提。
这要以后成为…一家人……
温雪翡一愣,被自己长远的想法惊着了。
她果然太喜欢辜长思了,都开始下意识想着未来了。
可…她这么喜欢辜长思,该如何是好呢?
温雪翡细长的眉微微皱了皱。
***
温雪翡救驾,是生生挨了一刀。
而她的刀伤虽重,但幸而命大,未伤及心脉,转醒之后,好生调养,身体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温府上下欢喜,只道她大劫过后,必有大福。
宫里也派来了太医为她诊脉,温雪翡看着悬在手腕上的红线,琢磨着这个老太医应该颇有水平,毕竟失传已久的“悬丝诊脉”,人家都是会的。
所以,太医说她浑身上下一点病根都没有落下,只要后续好好吃药,就能恢复。
她是双手举着小手绢般相信的。
直到。
她发现自己……
失!忆!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