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侥幸活下来的黑山军,也纷纷跪倒在地,哭爹喊娘,求饶恕罪!
“缴械!不杀!”
秦耀这句话,在所有黑山军的耳朵里,宛若救赎之音。
本就残破的兵器瞬间扔在了一堆,失去了兵器的黑山军像是一只只兔子,被九百余背嵬军当畜生一样驱赶。
却无一人敢反抗!
秦耀拉着乌骓缰绳,缓缓地朝着一众头目所在赶去。
一旁,典韦持戟,吕玲绮持枪,做好一切防范准备。
“抬起头来!”秦耀声若寒霜,在这个酷暑炎热的天气,让一众头目从身到心,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寒冷。
闻言,不敢有一丝犹豫。
抬起的,是一张张恐惧、害怕、无助、惶恐的脸颊。
秦耀一眼就看到了那日跟随张宁救援自己的大洪。
“原本,你随宁儿不远千里相救,我当感激你!”
秦耀此话一出,大洪一下子像一条狗一样地跪在地上,匍匐前进,直到典韦的天龙破城戟挡在了他的面前才停下。
“饶命啊,汉明公子,都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,千不该,万不该得罪您啊,求求你,把我当一只狗,啊不,当一个屁给放了,改日,我定给你供上长生牌位……”
大洪的话,说不下去了,因为秦耀冰冷染血的枪尖,杵在了他的下巴上,撩起来,就是一张涕泗横流,胆怯发颤的脸庞。
“宁儿是女的,你们不认她为少主,我可以宽恕!”
“秦耀,你别在这玩弄人心,别人怕你,我不怕你,你敢说,你对黑山军没有企图吗?你就是拐骗了张宁,让其甘愿为你收编整个黑山军!”
有一人站了起来,义正辞严地反驳起了秦耀。
秦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黑山军眭固是也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眭固一脸傲气,将腰杆子挺得笔直。
“你很不错,在这种情况下,还敢直言,行,我不杀你,但我也要告诉你一番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