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这里的匈奴士兵已经热得解开了衣服,一个个坦胸露乳,兵器随意扔在地上,一个个吐着舌头,俨然像一条狗!
张飞手掌一举,接着发出一声暴喝:“射!”
已经上好弓弦的千架汉明连弩同时发射。
下一刻,聚在一起的匈奴营地中,一片血肉模糊。
很多匈奴士兵半睡半醒间,就觉胸口连中数十支弩箭,连话都说不出一句,就嗝屁了。
只活下小部分幸运儿,又被箭矢射杀了一部分。
然后山脚下听到这边响动的一万游奕军,也是沿着山路朝这边奔来。
轰隆隆的马蹄声,瞬间吓破了这些匈奴人的胆。
“不好了,汉人大军来了,快逃啊!”
剩下的幸运儿们,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逃窜。
不一会,整个匈奴营地只留下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体。
张飞下令掩埋,兵不血刃地拿下了这块营地,扯掉了堵在上游水口的障碍,涓涓细流,重新沿着山麓朝着远方流淌而去。
“啊!二狗子,你个王八蛋,你瞧瞧你,让你小心一点,又把酒囊给射破了!”
“三将军,你别诬陷好人哦,这么多人射的,你凭什么说是我射的!”
“你他娘手里拿的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拿出来给老子瞧瞧!”
“好家伙,老子让你找酒,你自己在这里偷喝?给老子交出来!”
“不给!”
墩墩墩~
当张飞抢过的时候,本就剩余不多的酒水,只剩下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