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”
“自上两次战斗之后,韩馥手下耿武、闵纯败退,上将潘凤也为流矢所伤,前日潘凤于伤重中苏醒,劝说韩馥,以精兵围住内黄,试图围杀麴义,麴义紧闭城门,与韩馥之间对立!”
县衙中,落针可闻。
“主公……”逄纪站了出来。
“说!”袁绍没好气道。
“此时,主公若愿意出面,调停麴义和韩馥之间的战事,再许以麴义承诺,则麴义必降!”
“什么!”袁绍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跳脚。
指着自己道:“我不要面子的?几次三番,给足了他麴义的面子,他自己不识时务,现在好了,韩馥直接派兵围住了内黄,我看他怎么去投刘备,死去吧他!”
袁绍自认为,借着四世三公的名声,什么样的人才得不到?
要不是麴义先前的战绩太牛逼了,他才不会这么礼贤下士,几次三番地写信招降麴义呢!
现在麴义就差拿鞋拔子抽他脸了,逄纪居然还想让他用热脸去凑他的冷屁股,换谁谁乐意?
逄纪脸色煞白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也,锦上添花,终究是比不过雪中送炭,我想麴义此刻也明白他自己的处境!”
“主公只需要出面,以你袁氏子弟的面子,他韩文节不得不从,他麴义不是一心想打外族吗?那容易,只要主公许诺他,今后经略冀州,必拜他为上将,主伐乌丸等族,他麴义,没理由不答应!”
“逄元图,我说你是耳朵里塞驴毛了吗?”
“现在不是他麴义愿不愿意效忠我的问题,是我袁绍,看不上他麴义了,他爱投谁投谁,老子不稀罕,让他去自生自灭吧,我懒得替他调停!”
袁绍忍不住爆出了粗口,一向养尊处优的他,很少能被气到这副地步。
逄纪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,知道他家主公是过不去面子这关。
不过,既然选择站出来了,逄纪自然有拿捏袁绍的话术。
“主公,麴义此人,事关大计,属下劝主公忍上一时,待到坐稳冀州之后,再与他秋后算账也不迟!”
“你的意思,没有他麴义,我就拿不下冀州?”
“我就不信了,没有了他张屠户,我还非得吃带毛的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