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关靖脸色难看道:“蓟侯……袁绍他,简直无耻!”
公孙瓒脸色一变,不单单是因为关靖的话,而是看到后方四人抬进来的一具无头尸体。
虽说无头,但身上的衣服骗不了人,这是公孙越的甲胄啊,腰间的红绳,原本是悬挂的他公孙家的身份玉牌,如今玉牌不见,只有一根染血的红绳,格外刺眼。
“谁干的!”
关靖不语,但公孙瓒已经明白了罪魁祸首是谁。
当即仰天长啸道:“袁本初,我与你势不两立,此生若不砍下你的脑袋,我公孙瓒誓不为人!”
“士起,立刻传令,全军出击,我要一举攻克魏郡,替越弟报仇!”
关靖不语,依旧呆立原地。
“怎么,我的话,不好使了吗?”
关靖落寞地摇了摇头:“蓟侯,已经晚了!”
公孙瓒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关靖指着负伤的军士道:“此次蓟侯派出去接应越将军的上百人,也只有这几人拼着负伤,将越将军的尸体带了回来。”
“其他人,都已经被屯兵于曲梁县的袁绍大军给杀了!”
“而且,除了曲梁县已经被袁绍派重兵把守之外,赵国的易阳县,巨鹿的列人县,都已陈兵,三县呈掎角之势,非数月之功,难下也!”
“三县背靠魏郡,有着韩馥先前的积累,粮草供应完全不用担心,反倒是我们……”
公孙瓒此刻,俨然是一头暴怒的狮子,颤着手,将公孙越的无头尸体抱了起来。
“都是为兄的不是,就不该派你出使魏郡!”
“袁本初,你枉为四世三公,竟这般无耻!”
看着公孙瓒的样子,关靖也是说不出的难受。
正欲问公孙瓒此时作何决定,帐外有军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