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是苦笑。
对方再有文明骨气，但又如何，双方是处于两个不同文明与种族上的对立体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一个结局，陆川又怎么会生出怜悯之心？
可以肯定，这是第一个，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。
在未来，毁在自己手上的文明，不知道有多少，自己如果在意这一些，就是在自我找虐。
不同的种族与文明，永远不可能融合在一起。
章鱼种族这一个六级文明中，它们一样是与它们已经征服、奴隶的其他文明与种族，一直处于反抗与镇压的关系，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千万年。
想到这里，陆川刚刚的苦笑，又收了起来，眼光变得森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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