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文怀着疑惑,又去了趟马素芹家,门还是上着锁。
他今天独自来,就是想问马素芹,常本勇在哪,警告常本勇别跟疯狗一样,再伤着齐唯义。
怎么说也是他介绍的工作,本是好意,要是接二连三齐唯义被打,他也脸上无光。
谁知,他也扑了个空。
之后数日,从小义口中得知,马素芹一直没来上班,听车间领导说,回老家办事去了好像。
这事,钱文也只能暂时不了了之了。
被打后的齐唯义,也一连数日,一大早来他家,跟着他学武,说什么不想在被欺负。
钱文也没拒绝,因为齐唯义都二十了,他根本坚持不下来。
三天,也就三天,腰酸背痛的齐唯义就再也不提什么习武了,再没来过了。
而他托人打听的消息,也有回音了。
他打算去鹏城走一趟了。
…………
“嘎嘎
嘎嘎嘎
呱”
“一成,管管你们家的大白鹅,老是冲着我家门叫什么。
烦死了,再不领走,我菜刀可不客气了。”
邻居吴姨,冲着他们家扯着嗓子吼道。
这时四美蹦蹦跳跳正好回来,见大白,二百,正对着吴姨家门口凉晒的鸡胗扬着脖子嘎嘎叫。
“您要是不晒鸡胗,大白,二白肯定不冲您家叫。”
吴姨白了乔四美一眼,“不晒鸡胗,你养我啊,小丫头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