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你真可以考虑一下,把股票卖给我。”
钱文走了。
这出戏,让搭台表演的乔祖望很是不痛快。
可他又有几分良知,他会闹,会无赖,可也要面子,话到此,他也算是明白了,起码目前他是指望不上那个混蛋了。
晚上,很喜欢做夜宵的二强敲门叫乔祖望,问要不要吃小馄饨。
往日很嘴馋的乔祖望怒骂滚蛋,气饱了。
大有当初为什么没把那发射墙上的意思。
第二天。
乔祖望早饭都没吃,一大早就没了踪影,同时消失的……
“我养锦鲤的古董大瓷缸呢?
家里进贼啦~”
洗漱完,准备晨练的钱文,大叫道。
他的清代末期,天青云烟色衬托他文人气质,小院中养鱼的大瓷缸丢了。
原地只留下一摊水迹,碧绿,像大蒲扇的荷叶,未展颜的花骨朵。
“还有我的锦鲤呢?我的好运没了。”
咯吱~
二层的窗户打开,睡眼朦胧的四美,二强出现,低头往下看。
“呀,小红,小花呢?”四美也惊呼道。
小红,小花就是他在古董大瓷缸里养的锦鲤,按颜色取的名字。
“大哥,凌晨四五点的时候,我好像听到响动了,可没在意。”乔二强挠了挠头。
“大白,二白呢,怎么看的家!”钱文转身走向隔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