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最近胃老疼,不舒服,你抽空给看看。”
掉头,刚刚走几步的钱文又绕了个圈回来了,无语的看着齐唯民,“大结巴啊。
走,上车。”
“干嘛,我还要回家呢。”齐唯民奇怪道。
“你说你个大孝子,分不清个轻重缓急啊。
二姨难受多久了?”钱文问道。
“有快一个月了吧,去医院看了,说是胃炎,开了些药,可感觉不怎么管用,反反复复的。
这不刚刚就想到你了嘛。”齐唯民说道。
“真行,都一月了才想到我。”
“我也以为我妈病好了,可前天看到她偷偷在吃药,详细一问我才知道,一直就没好。
怕我们担心,就没说。”齐唯民说起这事,也是满脸的懊悔。
“行了,赶紧上来吧。
给二姨看完病,我还有急事呢。”钱文拍了拍后座。
“你不挺急的嘛,要不晚上我扶我妈来。”
“不差这点功夫,一会路上遇到电话,呼上一下,让对方等等。”
可齐唯民还是不怎么想上钱文的机车,满脸明显的抗拒。
钱文疑惑,“怎么个情况?”
“你这一脚没我可不敢坐。
就上月,大马路上,有人骑这玩意,轰的一下直接在我面前没了,那个鲜血淋漓的,豆腐脑都出来了。
当时吐了个稀里哗啦,我现在还心颤呢。
我11路就行,反正你轻车熟路的。”齐唯民脸色变化,一会白,一会红,要吐的赶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