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式风格的大厅,一实木长桌前,钱文一请。
齐唯民打量着坐下,啧啧啧道,“真是奢靡啊。”
“还好。”钱文一笑,挥手让身后带白手套的酒庄管事倒酒。
“酒醒的刚刚好,你尝尝。”
钱文面前和齐唯民面前各倒了一杯红酒,钱文举杯轻摇,请到。
他没有繁琐地介绍这红酒是多么难得,多么稀有,只是想请齐唯民陪他一起品酒。
齐唯民也没矫情,品了一口,钱文问道,“还行吧。”
“不错。”
二人都没有大张旗鼓的夸赞什么,都是朋友间随意。
”找我有什么事么?
你说,能办的都不是事。”钱文说道。
齐唯民放下酒杯,沉吟道,“我被组织上安排地方挂职了。”
钱文恭喜道,“好事啊,这回来不得升一级。”
“挂职的候选名额,一个是我,一个是南方。
本来组织上是让南方去的,可南方放弃了。”齐唯民说这个的时候,是看着钱文说道。
“和我说这个干什么,你不会以为是我让南方这么做的吧。”钱文开玩笑道。
“我问了南方,为什么放弃这个机会。
她在单位一直是最努力的,她去是名至实归。
可你猜南方怎么说……”齐唯民看着钱文,“她说,一去就是好几年,去了就真没结果了。
你知道的,她说的结果是什么。”
钱文慢慢放下酒杯,项南方去地方挂职他知道,剧中项南方也是有这个机会,还去了地方,做出一番成就,机会也难得,而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