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眼前一亮,“你要是喜欢吃,都给你,我们换着吃。”
“别。”钱文拒绝,“我是君子,君子不夺人所爱,你慢慢享受美食。”
林夏再次发现,对面人真的好讨厌。
不过,在耀眼的外在下,林夏没发现,自己已经对对面那个人有了很大的宽容心态。
“对了,你脸还痛么?”钱文突然问道。
“你不问,我们还能安安稳稳吃完这顿饭,然后老死不相往来!”林夏给了钱文一个大白眼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钱文把手套脱下,拿纸巾擦了擦手,拿出手机给司机打去电话。
很快,司机走了进来,找到他们,并放下一个牛皮纸袋子。
林夏好奇的看了,带了略微的不习惯,吃着烤腰子。
“给,自己敷上,一会再抹药膏。”钱文从牛皮纸袋子里掏出医用冰袋,白毛巾,外伤敷的药膏。
林夏看着东西错愕,看向钱文,“你没发烧吧。
你打了我,然后又关心我?”
“你少发烧才对,拿跳楼当儿戏,我还是那句话,你应该挨打。”钱文是一点没谦让。
林夏被堵的心塞,死死瞪着钱文。
“你到底敷不敷!”钱文用毛巾包好医用冰袋,递了过去。
“敷!为什么不敷!”林夏不客气接过,可心中的气,不自觉消了一大半。
…
“你敷冰,我给你变个魔术,一乐,就别张口闭口提巴掌的事了。
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。”钱文撸着串说道。
“你变,不精彩,这顿饭你请。”林夏敷着脸,吃着串,都都囔囔道。
“看好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