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建龙如果能受苦,他喜闻乐见,如果不能他了懒得搭理。
只要南建龙远离他们家就行。
“那你今天要和我说什么?”钱文问道。
“其实就是一个人有些闷。
这些事又不能和夏君山说,就想和你说说,让我解解压。
现在我脑子是真乱。”南俪说道。
“嗯,你说我听着。
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。”去玩笑着说道。
“谢谢!”南俪勉力的笑了笑。
接着南俪也没笼统的说个什么,就是杂七杂八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看来是真把他当垃圾桶了。
南俪一边说,一边连连喝茶,这是把茶当酒喝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钱文很少说话,就是不住的点头,给南俪捧场。
到最后,南俪也不说话了。
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,南俪突然问道,“谢谢!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客气,咱们两家以前虽然关系不算融洽,可是毕竟一起吃了十几年的饭。
再说我和夏君山的关系,说这就见外了。”钱文笑着说道。
“不是道谢你听我唠叨。
而是谢谢你和田雨岚,好心提醒我家居馆计划的事。”南俪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钱文疑惑道。
“我上次听了你和田雨岚的好言相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