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想吃糖醋排骨,爆炒里脊,闷牛肉,鲫鱼汤,回锅肉。”
冯兰芝瞪了果长山一眼,看向钱文,“要不晚上吃吧,我午饭都做好了。”
“小文回来一趟,你就让他吃油麦菜,上海青,白菜。
你不知道小文的胃口么?喂兔子呢。”果长山接题发挥,为自己争取福利道。
果长山是个肉食主义者,可冯兰芝偏偏痴迷所谓的素食养生,可把果长山是愁死了。
一天三顿白菜,土豆,黄瓜菜,谁熬的住。
“就你话多。”冯兰芝瞪果长山,然后走进厨房,“那就在做个回锅肉,鲫鱼汤。”
果长山一下开心了。
“走,我们爷俩下棋去。”果长山拉着钱文往客厅走。
钱文却望了望厨房的冯兰芝,见没注意他们,急忙打开大门,从外面提进一袋东西,塞进果长山怀里。
果长山见状一喜。
“这次是牛肉干,鸡腿,即食黑猪后腿肉,您藏好了。
被发现,别像上一次一样,卖我。”
果长山赶忙往钱文和果然以前的房间跑,“呵呵,你放心。”
“你们弄什么呢,咔嚓咔嚓的。”厨房的冯兰芝听到了响动,奇怪问道。
“我拿象棋呢。”钱文还没出声,果长山就打掩护道。
“就你个臭棋篓子,赶紧别烦小文。”冯兰芝吐槽道。
果长山已经跑进钱文的房间,藏东西了。
这个房间有张上下床,一个书柜,一个书桌,他和果然以前的房间,他们搬出去过后,里面的东西,布置也没变,冯兰芝时不时会进去擦抹一下,可不会随意动钱文的东西,果长山就把零嘴藏钱文的柜子里了。
钱文笑着到客厅找出象棋,开始摆象棋。
没一会果长山出来了,小心的关好卧室门,嘴里咀嚼着一根牛肉干,路过钱文,还给他嘴里塞了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