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过我吧~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~”
“我错了~”
孙总闷声闷气的嗷嚎,求饶。
钱文理也没理,尽兴的挥舞着棒球棒。
咚咚咚咚咚咚……
一连串鼓点声。
另外三人,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齐齐耸肩。
文哥还是这么奇思妙想。
这可比打在身上恐怖多了。
心理上的恐惧,永远比肉体上来的可怕。
孙总不一会就心神崩溃了。
“哇~”
“救命啊~”
孙总哭了,哭的很大声。
鼻涕,眼泪,冷汗,口水。
乌漆麻黑的糊在孙总的脸上。
钱文又敲了几下,停手了。
揉了揉手腕,没理已经趴下不动弹的孙总,扭头看向眼镜男,“东西带了吗?”
“带了,可……”眼镜男有些迟疑,刚刚的冷静有些消失,“真要分尸?这被发现是要吃花生米的。”
其他两人齐齐点头。